我給昏君下降頭

她從來不知道,人的一生會是這樣漫長。看着他黃袍加身,看着他執起另一個女人的手,親手為她加鳳冠。他輕蔑地看着她:飛蛾撲火,不自量力,現在知道疼了?她卻笑了。疼不疼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,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