魍花開四季之北地文殊蘭

嶺南的六月熱不可當,那種濕潮的悶熱,像是好幾牀厚棉被,重重朝人壓過來。 晨光初綻的時候,飛泓只在外面散了陣子步,旁邊還有人替他打著傘,身上青紗衣竟然就被汗浸得透了,貼在脊背上。 “少爺,我們什麼時候能...